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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英
一个老公,两个孩子,三年蜕,四十不惑,那英的生活,如今已经简化到一二三四就可以概括,事业的辉煌、过往的苦情、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都如过眼
云烟,散去了,云开雾散后,消失很久的那英满脸温柔地站在我们面前,虽然,在前三十九年里,温柔这个词,从来没有和她搭过边那英风风火火地进来了,黑色棉衣,沙哑的大嗓门,头发随便拿发卡抓在脑后,把包往沙发上一甩,就和每一个在场的工作人员打招呼,眼睛里都是笑意。都说以前的那英是个冷面孔,可现在她变成了一个温和的姐姐。拿着电话和老公聊天的时候,一点儿不避讳外人。
她和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,拍照拍得累了,脚上穿着一双一次性拖鞋。她把现场的情况叙家常一样说给老公听,还轻轻笑出声来。这个时候的那英,一脸不掩饰的快乐。
老公孟桐是一家著名夜店的老板,那英很乐意把他的这好那好说给我们听,不是炫耀,是忍不住的窝心。经纪人说,收工咱们吃烤串去吧?她会开心地大声说:“好好,我叫上孟桐。”那英之前的感情,似乎一直也是高调的,她从来没有回避过她的男朋友是谁,只是当年这场和国安浪子的感情,冷冷热热,辛苦自知。说到那段岁月,那英很坦然地说:“过去了,过去吧。”虽然坦然,也并没有虚伪地来一句“无所谓”,脸色还是阴晴摇摆了一下,似乎正在考虑怎么措辞。我赶紧拍拍她的胳膊,安慰她:“你现在过得那么幸福,过去就都算了,不用说不用说。”
她很感激地笑了,像孩子一样开心地点着头。女人过去的爱恨成就了现在的她,在等待了漫长的三十多年之后,她有足够的理由获得幸福。
TH:老公让你最窝心的一件事是什么?
那:我在加拿大生孩子的时候,在温哥华的家里坐月子。国外的饭不好吃,我特想吃醋溜圆白菜,指使他出去买,他就出去了。 结果开着车转了好多家中国超市,也没找到。他打电话问我:“是不是叫‘圆白菜’啊?”我一看,都四个钟头了,就急了,冲他嚷嚷:“你赶紧回来啊,没有就算了。”他不行,我要吃他买不到难受。最后,打电话问当地的中国朋友才知道,在温哥华那不叫圆白菜,叫“青头”,难怪四处问“圆白菜”都没有。最后,他在家门口那超市里买到了,我吃上的时候,真的,特别特别幸福。
看见化妆师的时候,那英把头发散下来,笑着说:“能不能把我这头发弄好看点?我总觉得散下来脸显得特宽。”然后,转身看着衣架上一大堆衣服,一件件翻看,然后转过身做个鬼脸:“这衣服太紧了吧?” 发现一干工作人员大小眼都盯着她,她对着大家哈哈笑:“刚生完孩子,就得靠打扮!”一屋子人都笑了,笑得最开心的就是她。
女儿五个月前来到她的生命中,这是她第二次当妈妈了。大儿子高兴已经三岁,到了会和她斗智斗勇的年龄。三年前,第一次当妈妈的她独自带着孩子生活,经历了最难熬的产后抑郁,承受着最烦心的各路追问。如今,事过境迁,再说到过去,那英还是会点上一根烟,幽幽地看着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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